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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依旧流淌,如若不及时处理,那双手可能会废掉。

那是沈顷的右手,是一个将军执刀剑、保家卫国的手。

深吸一口气,郦酥衣平静下来,敛了敛神色上前去为他包扎。

她在心里默默告慰自己:不能同他计较,不能同他置气,他就是这般蛮横不讲理……

与一个疯子是讲不成道理的。

沈兰蘅低垂着头,眼睫耷拉。

他的眸光与灯火一同映落,坠于少女那双瓷白纤细的柔荑上,瞧着她忙碌的双手,男人眼底莫名染了些笑意。他神色满足,贪婪地吮吸着少女身上的馨香,无比享受与她独处的时光。

特别是,她眼中有忧虑、有紧张时。

沈兰蘅自我催眠——如今郦酥衣就是在关心他,才不干沈顷的事。

她动作干脆利落,不过须臾便将伤口处理好。

撒手时,郦酥衣眉目淡淡,瞧着身前之人欲言又止的神色,冷声问道:

“还有事么?”

沈兰蘅:“我想要蝴蝶结。”

“……”

想要与万恩山那一夜,同样的一只蝴蝶结。

郦酥衣咬咬牙,将纱布尾端扯了扯,重新为他系好了一只蝴蝶结。

漫不经心系的,形状非常潦草。

男人却浑不在意,他眉眼弯弯,眼底笑意愈发明快。

郦酥衣不想再伺候他。

系好蝴蝶结,她不再看那榻上之人一眼,转身便朝帐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