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]废后不易 第8节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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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嫖一想,倒也有些道理:“既如此,随我去看看阿娇罢。”

再见刘嫖肃容进屋,阿娇心中微叹,知道再推却不得,便让青衣领着下人尽数退下,亲自奉茶给刘嫖:“母亲去而复返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同女儿说?”

“阿娇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刘嫖接过茶盏搁到案几上,细细端详着阿娇,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,却见她如常笑着,竟无半分不妥,不得不弃了这念头,径直问道,“皇上终究是皇上,你这一日日的,叫为娘如何不担心?”

“那若是以母亲之意,又该如何?”阿娇偏过头来,浅浅地一笑,“收拾行囊,就这般欢天喜地地再随他入一回宫?再经一次红颜未老恩先断的凄凉,往长门了此残生?”

刘嫖顿时噎得说不出话来,废黜后位、退居长门之事还近在眼前,叫她如何辩驳?若说刘彻此后再不回这般相待,这话儿莫说是阿娇,便是她心里也是有疑虑的,只是,难道就这么拖着?以刘彻之心性,又能忍耐到那日?若真弄到那般不可收拾的田地,最后吃亏的,不还是她的阿娇?

怎又跟她计较上了?跟阿娇相处久了,好像自己也变得古里古怪的,刘彻好笑又无奈地叹了气,伸手轻轻揉着眉心,终是撑不住低声笑了起来,越笑,越是开怀,到最后竟成了放声朗笑,开怀肆意到了极致。

看着斜倚在床头翻动书卷的阿娇,优雅而从容,唇畔含笑更如二月春风,暖人更恼人,刘嫖却不知该如何去责,去劝,只得颓然叹息着,留下一句“下回,可不许了”,便摇摇头离开了。言语的无力,便是她自己也说服不了。

日子便这般波澜不惊地过着,卫子夫安分地在昭阳殿里安胎,阿娇平静地在公主府里调养,刘彻每每得闲,便会出宫去看她,坐在床前,或是院子里,同她说会话,聊聊她手里的书,聊聊院子里新开的花,有时甚至聊聊他的壮志雄心,告诉她,椒房殿又重新打点过了,阿娇多是淡淡地笑着,不应是,也不拒绝。

或是只静静地坐一会,亦如昔日上林苑的相处一般。

随着他一次次的到来,刘嫖的心也一日日的活泛了起来,有事没事便往院子里来,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刘彻,甚而旁敲侧击地询问回宫事宜,那架势,就差没直接将她打包回去了。看着一门心思让自己回去的刘嫖,阿娇亦是头疼,不知这样的平静还能有几日,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会按捺不住。

“阿娇,你既已入宫门,便再没有回头路了。若不趁着眼下他待你这般上心的时候,难道你当真要把所有的情分都磨光了才甘心?”刘嫖犹豫了一下,又道,“我瞧着,这一回,皇上怕是当真对你动了情。若不然,又怎会依着你的意思,让你回家里来?还这么一趟趟的,巴巴地请你回宫。为娘替你打听过了,若你回去,定是回椒房殿的。皇上这回倒是不错,还特意叫那卫子夫与你收拾宫殿,半点没给她留体面,可是好好替你出了回气呢。”

看她说着说着,便眉飞色舞起来,阿娇头疼地揉了下额角:“不过是一时而已,难道您当真以为他会一直压着卫子夫?”只要卫青北击匈奴的捷报传来,还愁刘彻不会盛宠昭阳殿?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母亲,皇上毕竟是皇上,他今日可以宠你,明日也可以厌弃,女儿错过一回,你当真还要女儿再错一回?”阿娇低下头,鎏金茶盏握在手里微微泛凉,轻轻啜饮一口,只觉茉莉淡淡的香弥漫在喉间,叫她略有些起伏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,“帝王之情,是这世上最虚妄最不可信的东西,女儿既已脱离了苦海,母亲,您就让我过些安生日子罢。”

便是刘彻,也让她不知所措。似乎一夜之间便平易近人了起来,自己理会或是不理会,他都是好脾气地笑着,那模样,跟转了性子似的,叫她心里很是不安。

或许,也该好生琢磨个法子一劳永逸了才好。

迎着越来越炽烈的日头,阿娇微微眯着眼,心里默默地想道。

再一次送走刘彻,刘嫖满脸愁容地回到房里,坐立难安地徘徊了许久,跟心腹侍女感慨起来:“婉娘,你说阿娇到底在想什么?眼下皇上已经服了软,这一趟趟地往府里来,她怎反倒拿起乔来了?若真惹恼了皇上,可不就得不偿失了?”

婉娘亦是不解,见她这般忧心忡忡,便开口宽慰道:“公主不必太过苦恼,我瞧着娘娘行事极有分寸,心里亦有成算,定不会如公主所想那般。若是公主实在放心不下,不如去跟娘娘恳切地议一仪,娘娘又怎会对您隐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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