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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却不行了,不知怎的,看着她心中轻颤。
杜鹃见他望着自己不出声,问“怎么了?”
长这么大,他不会对她撒谎。
因此,他老老实实地回道:“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,这脸上……没搽胭脂吧?涂胭脂不是这个样子。杜鹃,我看你眼睛更亮了,脸色也更鲜艳了呢。”
他说着,有些羞涩地笑了。
他本就容易对事物形态和色彩敏感,对她的变化自然一眼看出来了。
杜鹃听了眉开眼笑,道:“那是当然。我跟你说林春,回雁谷山水好养人呢。我天天在凤尾山上伺候茶树,既锻炼身体,也养皮肤。来京城这些天,我觉得都差了许多呢。今早洗脸觉得干巴巴的绷着难受,冷霜帮我涂了些护肤霜,可我不大喜欢。你看了觉得还好?”
林春忙凑近些端详一番,然后肯定道:“很好!”
又疑惑地问:“原先更好?”
他想象不出,这脸色还能往哪好去。
目光一不小心下移,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,吓一跳,急忙转开不敢看,只觉脸烧得滚烫。
这个,以前他从没注意的!
怎么就……就长成这样了?
他不禁羞愧,原来自己也是贪色的。
杜鹃却没在意,凑近了也端详他脸,道:“你也变了。好像瘦了呢。”
那脸颊已经完全褪去稚嫩,散发阳刚之气。
她心中有些异样,终不会把他当孩子看了。
林春听了诧异,又抬眼问道:“怎么会瘦了?”
他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瘦。
杜鹃道:“也许是又长高了。你还在抽条?”
林春道:“长高了点吧,抽条早过了。”
说着忍不住笑起来。
杜鹃也望着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