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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nb“要不我打电话给你问一下吧!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。”见到燕扬有些失落,戈夫曼极为热心地笑着对燕扬说道:“投资者也在发愁抗体进度的问题,他一定会全力支持你!”
&nb“这就不用了。”听到戈夫曼的话,燕扬心中一跳。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背后的投资者到底是什么人,不适合轻举妄动,还是再调查一下比较好,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不用专门去问。”
&nb“既然是这样,那就算了。以后你要有什么问题,直接来找我,或者找杨怀江就可以了。”戈夫曼笑呵呵地看着燕扬说道:“现在我可是把赌注都压在了你身上,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。”
&nb“那我先走了,戈夫曼先生。”燕扬笑着起身跟戈夫曼告别。从办公室离开之后,燕扬去找林素馨,却发现林素馨回宿舍休息,他又专门跑回了宿舍,把睡梦中的林素馨给叫醒了。
&nb“有什么事情吗?我从昨天早上一直到今天中午都没睡觉,好不容易睡会,你又把我给叫起来。”林素馨秀眉紧皱,一脸暴躁地看着燕扬说道:“你要是没有正事,我把你活吃了。”
&nb“怎么可能没有正事呢?”看着林素馨睡眼惺忪的样子,燕扬将自己得到消息都告诉了林素馨,“我怀疑,零号抗体和卡尔曼病毒根本就是从苗疆流传出来的蛊,所以才这么厉害。”
&nb“这不可能吧?”听到燕扬的消息,林素馨也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,她皱着眉头说道:“要是这样的话,那我们岂不是根本就研究不出真正的抗体?最后只能坐以待毙?”
&nb“我也希望不可能,可是从现在我掌握的消息来看,抗体和病毒就算不是蛊,也一定跟苗疆脱离不了干系。”燕扬看着林素馨苦笑着说道:“你要知道,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苗疆。”
&nb“可是蛊到底存不存在,我们还不得而知呢!”林素馨看着燕扬摇头说道:“这应该是个巧合。别的不说,就说卡尔曼病毒的来源就有好几种说法,这种流言不足为信。你想多了。”